殷郊半阖着眼,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握住了我的手,声音低得如同耳语。

        “……快进来。”

        殷郊已经有了成年人的模样,他同大王一样高大,肩膀宽阔而厚实,胸肌饱满鼓胀,像是崇应彪说过的妓馆里丰乳肥臀的女人……不,恐怕女人都未必较他丰满。平日穿着铠甲看不出来,现在完全裸露时便显得异常色情了。我急切地亲吻殷郊的嘴唇,他温柔地抱着我的脖子,下体尽力放松不叫我被夹疼。

        “幸亏是你……姬发,若不是你——”被捅穿处女膜时,殷郊抓紧了我的手,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喃语。

        我掐住殷郊结实的腰腹,肉根顶进他紧窄的子宫深处,贴近他耳畔轻声道:“殿下,只会是我。”

        殷郊咬紧嘴唇,那双多情湿润的漂亮眼睛沁着泪珠,在我身下高潮了,宫腔里喷出大股温热水液。

        殷郊有一张英俊深邃的脸。他生得极似殷寿,但眼睛却同姜王后一般美丽缱绻,仿佛沾满露水的粉百合。我在西岐时,常见这种花。

        我摸着他的脸,指腹轻轻摩挲殷郊眼尾的小痣,笑道:“殿下,您额间的痣是观音痣么?”

        殷郊道:“不是。母亲说,这是释迦痣。”

        我有些怔住,似是不经意间玩笑道:“殿下,这是佛痣呢。佛子下凡历劫,总要历尽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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