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有些好笑地摸了摸我的脸,神色中带着情欲过后的餮足,嗓音低哑磁性,略有些沙哑:“书里编出来的话,不可尽信。”
夜里,殷郊睡着后,我独自去了后园。这一晚发生的事令我措手不及,几乎令所有伪装都失去了粉饰……我需得好好琢磨一下才是。
然而刚行经假山,一阵悠扬琴音便破风传来,鸣声铮铮,似冰泉冷涩。
我不禁探头,却见青衣女人坐在琴台前,纤白十指拈动琴弦。那双美丽缱绻的乌黑眼眸清幽宁静,深得望不见底。
她柔声道:“郊儿明日的早课便推掉罢?”
有人嗤笑,用手掌压住了琴弦,发出沉闷铮鸣:“你还真是关心他。哈,姬发那小子眼珠子都快掉在殷郊身上了,自然不会弄伤他。”
青衣女人垂下眼,没有再多言。殷寿却更加不愉,捏着女人细弱的肩膀将姜后按倒在琴台上,冷笑着扯掉了她的衣裳。
即使如此,姜后的神色依旧冷淡。任由男人含着她雪白纤细的手指,用舌尖舔湿后慢慢插进后穴里。
王族特制的白衫和青衣逐渐交融,鸣鸣琴音曲不成调,竟仿佛玄鸟哀鸣。伴着暧昧水声和喘息呻吟,显得异常凄厉诡艳。
我屏住呼吸,悄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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