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勋对我笑,笑得我有点恍惚,然后坐在我身边,粗粝手指伸进衣摆去握住我的胸。
他手指抓得很疼,我有点难受的往后挪了挪,魏大勋单掌压住我的后腰往他身上揽过去。
我只能被迫蜷缩在他怀里,那只带着滚烫温度的手、烧着火从我的胸口开始烧。烧煮开泥泞的炉灶,水蒸气咕嘟咕嘟、滴滴答答,是我在滴水。
我抬眼睛看向他,只能看见他有点轻蔑的笑:“不是吧,这就湿了?”
我有点难堪,本来就半敞开的衬衫被他扯开,扣子崩了一地:“不要,这是你的衣服。”
“我知道。”
我咬了咬唇:“是最后一件。”
魏大勋太坏了,还是对着我笑:“我也知道。”
我们俩之间总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他来见我,在做完之后会把衣服留下。然后穿着我准备的衣服回去工作、拍戏。
我只能守着那一件衣服,等好久。我就像是守活寡,爱人明明活着,却离我好远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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