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种带着浓浓蛊惑意味的诱哄。

        景元根本无法抗拒,因为在他的喉咙抽搐间,应星的精液已经顺着食道滑落下去。肉刃被从他的口中抽出,摁在脑后的手也终于拿开,景元跪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在他因为咳嗽低垂着头时,没有注意到,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应星,眼里一闪而过的轻蔑与恶意。

        咳嗽许久,景元终于平缓了呼吸的节奏。他有些不明白,刚刚自己怎么像受了蛊惑一般,不管不顾地用嘴巴服侍了应星哥,即使这里是随时有可能有人到来的病房。

        就像是有一种强大的、让人精神都受到操控的未知力量,在某一瞬间骤然占据了他的全副心神,让他无法思考、不能抗拒,只能按照应星哥的要求,做出了种种现在想来让他羞怯脸红的事情。

        景元的心情迅速传递到他的脸上,他顶着脸颊上两团漂亮的粉红色,露出尚且红红的眼眶与红红的鼻尖,抬起头看向应星。

        应星在温柔地微笑着,是景元最熟悉不过的表情。这似乎带给了景元某种勇气,他咬了咬唇,怯怯说道,“哥……这样会舒服吗?”

        “舒服,当然舒服。”应星笑起来,越笑越疯癫,“巡猎的令使亲自服侍我,怎么可能不舒服呢?”

        不对,有什么不对。

        浑身的热度在一瞬间消失殆尽,景元注视着眼前的应星缓缓变作了一副黑发红眼、笑容张扬的模样,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这具壳子里的灵魂,已经不再是他心心念念的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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