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起饮月之乱时应星让他快走,昏睡时应星总喊着“滚开”,清醒时应星神色狰狞,乃至刚进入病房时,他便隐隐察觉到的不对劲。一切都有了解释,有外来的、强大到无法抗拒的灵魂强行抢夺了应星的躯壳。

        “你是谁?”

        “我是谁?我现在就是你喜欢的应星哥啊,元宝。”应星,不,此时已经不该称作应星了,掐住了景元的下巴,脸猛地凑过来,血红色的眼瞳中倒影出景元苍白的脸,“不过,如果你问我之前是谁。”

        “我会告诉你,我是倏——忽——”

        应星身体中的倏忽刻意拉长了语调,满意地注视着脸蛋一瞬间尽失血色的景元,跪伏在地上猛地干呕起来。

        不行,不行,怎么吐不出来。

        景元呕到直不起腰,却依然只能呕出些许唾液。他抖着手,将食指和中指粗鲁地塞进嘴巴,指尖一直抵到口腔的最深处,猛地抠挖起喉头软肉。过长的指甲擦过喉管,留下阵阵刺痛,但景元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把刚刚咽下去的精液吐出来。

        呕。胃里终于抽搐着有了反应,景元猛地咳嗽几声,在腹部一用力后,一大口黄色胆汁顺着食管倒涌上来,被景元吐在了地面上。随后是一股接着一股的胆汁,苦涩的、灼烫的,喉管和口腔被带着酸性的液体腐蚀得刺痛,但景元依然不管不顾地呕着,似乎要把整个胃都给呕出来一样。

        还是没有,怎么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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