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想与你生生世世,你会怨恨我吗?

        剥夺了你的选择。

        他解开应渊的衣服,道道血痕让他心疼,其实两个人一样伤重,但是桓钦只能看到应渊的伤。

        他们一起泡进灵泉,应渊被温热的水泡的身躯泛起粉红,让桓钦想起他勾人魂魄的眉头,当应渊被做的失神时,眼眶泛起桃红,茫然而疑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

        他眼眸总是含住颤巍巍的泪水,稚嫩而迷人,偏偏湿润的眼眶将睫毛沾染出晶莹的光环,哭泣都那么美不胜收。

        此时结界已经打开,光来着明媚的太阳,在无声无息的洒入树下的灵泉,花瓣落下,覆盖在应渊的锁骨上。

        桓钦忍不住看向那里,白嫩的肌肤,反复瓷器一般细腻,带着道道红痕,而那被不懂把玩的红樱,还是肿胀的。

        毕竟才他们两个才从床上做的时候,被天帝发现。

        可惜的红樱,娇艳欲滴,桓钦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上去白皙的胸肌,用鼻尖摩擦红樱,手指触摸着明明紧实却纤细的腰。

        应渊只是本能的呜呼,他还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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