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梦中受罚,只是不同与鞭刑,他悬空在上,下面的神仙低首,他任由罡风吹过黑发,一身灰衣面对所有人。
冰锥之刑,他一样无所畏惧。
疼不过其中之一,可是应渊却感觉到了更奇怪的东西。
一个冰冷的圆柱不知什么时候贴上来他下面的蜜穴,他握紧拳,这种大庭广众下,他更不敢异动。
可是他感觉到那东西居然一寸寸的入侵,哪怕他夹紧了腿,他却更强势而冰冷的顶开他的穴口,应渊难以启齿的咬紧牙关,更让他难堪的便是自己那早已经习惯的穴道,居然漏出点点液体。
他自然知道那粘稠的液体是什么,所以更觉得羞愧。
他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能流出淫水了。
应渊抬起身子,想望上避开却根本毫无用处。
不知道是冰锥还是冰柱的东西越来越深入,他睁开眼环绕一圈,所有人都没有发现。
而寒冷的东西没有让人被冻的麻木,反而越发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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