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开始流水了,黏糊糊的,把内裤贴在皮肉上,魏勋尴尬地在座位上挪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对面那人正在低头看剧本,眼镜的边角泛着冷光,嘴角严肃地抿着,那不苟言笑的神情像在看一份判决书。他长得很好看,如果做艺人应该是走禁欲风的那种帅哥。
"动作亲昵,到什么程度?"
"就,普通的肢体接触就可以,但是不会对您有太过分的,比如这样就不行。"
魏勋说着,突然伸出手,飞快地摸了摸孟宴臣的耳垂,有些恍惚地盯着他。
孟宴臣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脸上仍然是没什么表情,他已经闻到了很浓烈的花香,心里清楚这小子大概正在发情,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七荤八素的。
"好,我知道了。"
孟宴臣点点头,对面那人说话时已经有点微微喘息了,眼神直愣愣地盯着他的脸,只有一张嘴还在维持着商务洽谈的客套话,说话时像播放卡顿的显示器:
"哥,您有哪里,不太明白的,给我打电话,房费我明天,微信,发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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