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并不锐利,划过手心还会带来莫名的酥痒,可明明是温凉的,却让玟小六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山芋一样避之不及。
她伸手安抚胸口怦怦乱跳的心脏,却突然意识到,这也可能是蛊虫对她的提醒,心里便又有了几分把握,质问道:“我对姑娘并无恶意,不明白姑娘为何这样折辱我?”
白衣女子微微倾身,斜倚在窗框上,柔顺的布料垂下遮挡住了她腿间突兀的凶兽,完全看不出这里曾孕育着怎样丑陋可怖的欲望。
她抬手摩挲了一下指尖,那上面还保留着些许晶莹的痕迹,对着玟小六意有所指地笑了笑:“郎君方才不舒服吗?”
玟小六顺着她的目光,看到那些本属于她的东西,立刻想起刚刚那荒淫的画面,红了脸
刚刚泻过一次降下的热度好像又起来了,让她连说话都开始打结:“那明明是……明明是因为酒有问题……寻常人怎可能会、会同陌生人那样,还……”
说到“陌生人”三个字时,她还特意偷偷瞄了白衣女子一眼,却见她莞尔一笑:“郎君认识我?可听口音,郎君并非中原人。”
玟小六怔忪了一瞬,难道她真不是相柳?
她摸了摸心口,一时之间也无从确认胸前的悸动到底有没有蛊虫的影响,顿觉尴尬,还有一丝自己也不曾觉察的失落。
玟小六不动声色地有将衣服扯紧了些,声音也有些刻意地疏远:“确实不曾,只是陪朋友出来办事,途径此地。姑娘可行个方便,在岸边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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