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轻笑了一声,打断了她后面即将脱口的话:“既然是和朋友一起来的,那为何又会独自一人?和朋友闹矛盾了?”
“刚刚晚宴上多喝了几杯,怕失了清醒,就提前离席了。”
明着说朋友,暗着却在说刚刚的事。
“友人面前醉酒,还怕失了清醒?”白衣女子却不知是听没听懂,端起一杯酒盏,在手里把玩,斜睨着看她,“看来你与那友人也不是一路人,既然如此,为何不回家?”
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些,惹得玟小六多看了她一眼,却没从她的表情上看出端倪。
家?
这个字令玟小六有些恍神,她在清水镇住了三十年,早已习惯了人间的生活,也早将老木他们视为亲人。
可按常理来说,她真正的父兄都在皓翎,皓翎才是她的家。一旦回了那儿,就不得不承担起那些她惧怕的责任。
这两个地方,哪个对她来说才算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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