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黎簇心驰神往的一腔热枕骤然冰冷,在他之前,吴邪有过多少男人,连身体都被调教成这副不受控制的骚浪淫媚。
他眼神很冷,下身却火热,扣住吴邪四处游走的双手,不等吴邪挣扎不满,灼热的性器长驱直入,在湿滑紧致的穴道深凿顶弄。
许是年轻,作为恶鬼唯一的热度还有那么一些,黎簇冰冷的肌肤让吴邪格外舒服,猫儿一样的舔蹭,流露出餍足的神情。
穴肉层层叠叠吸吮而上,包裹着这些年来唯一有温度的性器,贪婪的不肯吐出,每一次抽插深入都是双方无比舒爽的精神抚慰。
性器顶到最深处,淫水浇筑着敏感的头部,黎簇动的速度更快,在吴邪娴熟的身体中横冲直撞,少年人精力充沛,少许精元的流失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吴邪叫的淫乱,红艳的穴口自发的绞紧深入的性器,双腿勾上黎簇劲瘦的腰部,随着少年的冲劲一晃一晃,白的惹眼。
黎簇的性器越发涨大,在吴邪的刺激下狠狠碾磨过肉壁的每一寸,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变换角度,开发吴邪早已熟透的身体。
黎簇咬着吴邪胸前的敏感,尖牙用力,深入到并不存在的血肉之中,灵体所流出的血液只是身体的精元,黎簇从来知道吴邪特殊,连同流出的元气都蓄着温暖的洗礼。
他想他知道了,为什么吴邪要变成人,这种温度对于鬼物来说太过奢侈,他们一旦尝过一点,就如饮鸠止渴般疯狂侵占。
他第一次全然掌控吴邪的一切,却只是吴邪的一次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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