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吴邪醒来的当天仍是那副冷淡的神情,面不改色的把身体从黎簇的性器上抽离,彷佛这种亲密的关系只是极其普通的接触,一点儿也不曾为此触动。
黎簇追着吴邪要一个说法许久,吴邪不曾有过任何承诺。
只是以后的每次失控,吴邪不再刻意遮掩,把黎簇当作工具,身体的淫乱并不会对吴邪的意志造成任何影响,他依旧执着于他的目标。
天长日久,黎簇在一次次的失望中攒下恨意,爱恨交织情难自已,错误的纠缠在一起。
这日,他们遇上了最强的对手。
鬼气森森,娇美华丽的唱腔响在无尽虚空,分不清从何处传来,又彷佛四下皆是,吴邪停下皱眉,周围的一些恶鬼亡魂不知何时都不见踪影,好似这条路上原本就他和黎簇两只鬼物。
吴邪泛起不好的预感,直觉他应该马上离开,可是一切术法鬼力都失去了作用,无力的不似游荡多年的恶鬼。
黎簇很快赶了上来,同样打起十二分精神:“吴邪,是敌人吗?”
吴邪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已经失去了回答的能力,僵硬的灵体定在原地,只有一双眼睛可以转动,这是冲着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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