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不敢去吻张起灵的唇,他的吻一路向下,随着身体的动作铃声和水声混合,旖旎暧昧,他张口含住张起灵的性器,熟练灵活的吞吐,水花溅在他的脸上,犹如晶莹的泪,精致纯美。
他闭着眼睛像吃冰棒一样吮吸舔舐,他无时无刻的不在暗示自己,他是个伺候人的鸭子,只有这样,可怜的自尊才能放弃挣扎,顺从的接受侵犯。
张起灵硬的很快,他的手扣着吴邪的下颌,将他因半跪而处于下位的脸抬起来,喉口成为了竖直的腔口,迎接深入浅出的肏弄。
吴邪的神态是享受而快慰的,眼角眉梢透出熟透的媚色,他是演员,知道如何来讨好男人,怎样得到他人的认可。
因为理想而练就的本事,终究成了取悦上位者的工具。
5.
吴邪抵着湿滑的墙面,张起灵握着他的腰快速耸动,交合处水花四溅,莲蓬头下热水连绵出雾气氤氲,吴邪的模糊了视线,他胸口的银铃掉了一个,乳尖被夹得红肿破溃,另一个银铃还缀在身上,随着两人的脔和叮铃作响。
头上的耳朵湿漉漉的,张起灵时不时拂过那只发箍顺带扫过发梢,吴邪抬头迎合,恍若真的是对方养的一只宠物犬,期待主人的亲近。
他的面孔被热水激的发红,身体动情间酝酿出靡靡媚色,他眼神中是纯粹欲,勾引着男人把他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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