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从光洁的脊背一路向下蔓延,浅浅的腰窝四周满是指痕,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发紫,最近越发频繁的性事令穴口难以承受,张起灵早在肏进去之前就看到了肿胀的惨烈,那不是来自于他的痕迹着实刺目,他舍不得放开吴邪,就只有让吴邪再没力气去找别人。
吴邪缩着后穴,他肠肉里面火辣辣的疼,是被使用过度的难受,可谁让他背叛了他的金主,张起灵定然发现了一切,他的粗暴就是对吴邪僭越的惩治,若是不放任张起灵发泄一回,吴邪的事业很快就会毁于一旦。
他心思变换的想要榨出精水,好让这场时间持久的性事得以结束,浴室之中水汽太多,吴邪高潮的数次频频跌入窒息的漩涡。
张起灵抬着吴邪的大腿,使其完全的暴漏私处,让他能清晰的观摩穴肉被肏翻的艳丽淫景,肠穴红肿可怜,吞吐着粗硬的可怖性器,随着抽送溢出白精,上方的性器颤颤巍巍的吐着腺液,射过多次的东西已经再射不出什么了,可怜兮兮的流着透明的水液。
吴邪小腹酸胀,时不时便会不自觉的痉挛,挤压穴内金枪不倒的肉棒,那凸起的青筋脉络,吴邪早已感觉不出来,他一直在呜咽求饶,换的张起灵的少许怜惜。
最后一波高潮到来之际,吴邪崩溃的流泪,性器断断续续的射出尿液,张起灵把鸡巴抵在最深处,交代出此次性事的余粮,接着抱着大口喘息的吴邪回去床上。
浴室的水花还在流淌,角落里的硅胶阳具带着湿淋淋的尾巴被抛弃在一边,洗手台上落着一堆液体中央银光湛湛的乳夹分外淫靡,还有一些破碎的布料,细长粗糙的绳结。
吴邪终于拜托了那处令他恐惧的湿热空间,他从未觉得空气如此珍稀,大口的呼吸平缓快速的心跳。
酒店的床也是特质的,软到一定境界还会回弹,好在张起灵没有继续的想法,把性器抽了出来抱着吴邪就陷入沉眠,他们满身腥臊的体液,情事之后的疲软还未过去,他们相拥而眠,直到第二天正午,吴邪才幽幽转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