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紧张。别动。”季星盏是纸上谈兵的王者,真上手也不太会,她连裤子都不敢脱下来,只敢暂且隔着布料无甚章法的乱揉。但就算如此对于甚少自渎的少年人来说也是极大的刺激,季月行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发着抖往后靠,双腿也试图蜷起来。
那东西在季星盏的抚慰下愈发硬起来,从裤腰处冒了个头出来,顶端有些湿漉漉的。季星盏从下面摸上去,在顶端轻揉慢抚,又伸进去,从上至下,连两枚卵蛋都没放过。未经人事的少年人哪里经得住被恋慕之人如此对待,轻易地就粗喘着泄了身,白浊的浓液星星点点地落在小腹胸口,衣服脏了一片。
季星盏抽出手。她手上也沾了一些,但似乎不甚在意,只是随手抹在季月行本就脏了的衣服上,问:“舒服些了吗?”
季月行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但脸色依旧不好看,似乎已然回神,目光乱瞟,不敢看季星盏,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
“还没好吗?”季星盏有些担忧,“难道还要再来一——哎,你怎么……”
她话没说完,因为注意到季月行未完全褪下的紧身长裤染上了一块并不正常的湿色。
季月行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季星盏,只好绝望地闭上眼,靠着墙壁,等待季星盏的审判。
季星盏伸手,缓缓褪下了季月行下身的遮盖——在作为男性象征的性器之下,是一条与女人一般无二的缝隙。
一时间,房间内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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