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行仰头闭着眼,喉结滚了滚,颓然哑声道:“抱歉,我——”

        “你抱歉什么?”季星盏问。

        “我……”季月行睁开眼,空洞地望着房顶,低声说,“我是个怪物。”

        然后他察觉到季星盏靠近,俯身抱住了他。

        “季月行。”少女带着些哽咽的声音自他耳畔响起,“你才不是怪物。你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他自记事起,被父母辱骂没有哭,被邻里指点没有哭,濒死没有哭,在凌雪阁训练乃至出任务受伤没有哭,这一刻却忽然眼睛一酸。

        季月行偏过头,埋在季星盏肩颈处,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他向少女坦白自己十数年人生里最可怖的梦魇,也献上赤诚灵魂中最脆弱的一片真相。

        “请继续吧,小小姐。”

        那处小穴的情况比性器糟糕得多。入口粘腻湿滑,即使只是暴露在空气中都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光泽鲜亮地艳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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