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朝阳心里认定高叔叔是在消遣他,又或者有钱人都有打扮别人的情趣,他在母亲晚上看的肥皂剧里就见过类似的情节。换回自己的衣服又上楼去量身体各处的尺码,等少年回到大厅时,高启强已经不在了,只有一条领带留在沙发上。

        “高总刚才出去接电话了,让您这边结束了直接上车。”店长说。朱朝阳点点头,从沙发上拾起那条领带,布料上余温尚存,他拿掌心感受,不由自主学高启强的样子缠在手腕上。

        来时是唐小虎开车。朱朝阳拉开车后座的门,里头飘出一股子浓呛烟味,这才发现高启强抽烟居然没有放下车窗。小孩站在外面犹豫着没有上车,毕竟高叔叔明知道他不喜欢二手烟的味道,他一时无法判断男人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高叔叔?”朱朝阳叫他,高启强转过头与之对视,彼此疑惑地僵持。半晌,做长辈的才发觉小孩儿在盯着他手里的烟瞧,终于在脑内捋顺了一切,把没抽完的烟按灭了。

        “不好意思啊,刚才在想事情,有点走神了。”高启强温声安抚,注意到朱朝阳手上的领带,又轻声笑:“你瞧我,还丢三落四的。”

        朱朝阳轻轻“啊”了一声,赶紧去解腕上系着的领带。昂贵的织物被不甚精心地搓来揉去已经变得发皱,其中还有朱朝阳一半功劳,他愈加心虚,赶紧加快速度。领带一端刚抽出来垂落在空气里,高启强就伸手捉住了,像是拎着小狗的牵引绳一样把小孩儿往车厢里拽。

        车门在身后发出重响,朱朝阳重心不稳,整个人扑在高启强身上,下意识扭头去看驾驶座,那里没人。“我让小虎先回去了。”高启强似笑非笑,翻掌转腕,领带便从少年的手腕上脱落,重新回到他手上。

        “车窗还要放下来吗?”大人明知故问。朱朝阳摇头,沉默地埋首任由高启强把那条领带圈上他的脖子,烟味在他的感官中变得存在感稀薄,只顾凑上去啃男人噙笑的嘴唇。

        后车厢里不具备舒适做爱的条件,高启强却默许少年急切地扒下他的裤子。虽然之前一时心软帮小孩儿开了荤,但差点在床上被操到昏厥的经历也让他后怕,从此很少允许朱朝阳真枪实弹地搞完全套。好在朱朝阳使用他的方法不止一种,能够轻渎年长者的肉体这件事比插入式的性行为更令少年兴奋,一只手臂拢过高启强两条膝盖牢牢抱在身侧,硬挺的性器轻车熟路地插进对方的腿缝。

        男人丰满汗湿的腿根肉挤在一起,夹着阴茎的触感甚至比后穴更软,性器插进去就像破开一口肥嫩的女阴。朱朝阳被夹得红着脸不住粗喘,不管不顾地挺腰横冲直撞,粗壮肉具霸凌似的将中年人无法充血的阴茎碾在底下蹭,这下连长辈的男性器官都一起侵犯了,心态上满足得无以复加,腰胯动若疯狗,逼仄车厢内一时肉响连天。高启强脑袋险些撞上车窗,手上的领带收紧两圈,把男孩的脑袋拽过来压进怀里,另一手匆忙去解衬衫纽扣——反正过一会儿也要被往这儿咬,不如自己握住主动权,免得再被扯坏扣子。

        他的乳头俨然成了平息小孩躁动心绪的安抚奶嘴,朱朝阳果然冷静一些,连周围柔嫩的浅晕也要贪婪纳入口中嘬咬,仿佛真想吮到点什么滋味儿。高启强克制着喘息,把脸埋进朱朝阳的头发中压抑颤栗的冲动,不愿承认体内升腾起荒诞快感,放任少年吃够了又把脸挤进他的胸肉中乱蹭,小腹和腿心都被溅上对方黏糊糊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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