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满意了?”高启强呼吸急促,觉得这已经足够安慰对方在店里受到的委屈。满车少年人浓厚腥麝的精液气味冲得他发晕,挣扎着按下车窗来散味儿。朱朝阳没说话,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满头大汗地仰首索吻,起雾的眼镜磕在高启强鼻梁上也不顾忌。高启强张唇任他亲舔一阵,抬手揉起少年最近留长一点的刘海让人露出额头,凝视少顷,蓦地被灌进车厢的冷风吹了个激灵。

        朱朝阳缓过神,手脚麻利地帮高叔叔清理身上的狼藉,扯来纸巾擦到一半时被握住手腕。“别管了,你去开车吧,晚上的饭局也快到点了。”高启强半阖着眼,疲惫地揉捏眉心,报出一个酒店的地址。

        驾考很顺利,朱朝阳在寒假前就拿到驾照,下车绕到前面去开车,尽量驾驶平稳,让高启强有余裕在后座上收拾自己。他前一天被接来京海,除了春节外整个假期都打算在待在高启强身边,给母亲的说辞是来学校的合作企业实习,公司包住宿。朱朝阳才大二,知道自己能力尚浅,高叔叔没打算让他参与公司的任何事务,却也先带他去办公楼里拍了照片,为了发给母亲圆谎。

        真正的工作内容是这段时间给高启强开车,偶尔兼任秘书,不过也要等他的新衣服改好才行。用高启强的话来说,就是免得让外人以为高总生意不景气,沦落到雇佣童工的地步了。

        朱朝阳的驾龄毕竟是短,倒车入库也要屏息凝神,好在一切顺利。高启强下车时恢复衣冠楚楚,被少年精液不小心弄脏的衬衫束进了腰带里,外套一遮就看不出来。先前的领带已经不能用了,换成放在车里备用的那条,颜色也更低调。提前等在车库的唐小龙过来压低声音与高启强汇报,说楼上的客人已经到齐了。

        朱朝阳下意识想跟高叔叔上楼,才走两步就被男人挡下。“你跟来干什么,小孩子一个,难不成想帮我挡酒啊?”高启强弯着眼睛逗他。朱朝阳刚想接话说也不是不行,大人手掌的重量就落在他肩膀上捏了捏。少年很是识趣,知道自己现在没资格去伴局,默默把话咽回肚子。

        “阳阳,你不是还没决定好,以后入职还是考公吗?”高启强凑过来与他耳语,口吻亲近温和,真像个精心为孩子打算未来的好父亲:“要是想走仕途,可不能被上面那几个记住脸。如果让人知道你是跟着我的,难免要被打压的。”

        实则即使高启强不特意解释,朱朝阳也并不打算违逆他的意思,但话说到这里,总归叫小孩子心里更熨贴。脸蛋挨了一下捏,只记得高叔叔手指发热,坐回车里都还没回过神,半天才想起脖子上居然还歪歪扭扭挂着那条领带。

        朱朝阳伸手去拽,发觉松松的扣子一扯就开,偏偏把他给栓在里头,高兴得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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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两天,朱朝阳开车陪高启强去接机,第一次见到高叔叔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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