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声音竟染上了一丝庆幸,“你……要吗?”
不知道退化成Omega的我有没有这个机会,在离开军队后再为你创造一些价值,哪怕……只是作为食物。
随着那只手臂的靠近,属于cake的血液的香气丝丝缕缕的萦绕在鼻尖,化作一根手指不断拨弄那根绷得死紧的名为“克制”的弦。
“不行……”
季作山正想把他的手压下去,抬起的手却将满含牛奶味信息素的空气送到鼻尖。
&的信息素仿若一枚锋利的刀片,将他脑子里的那根线毫不留情的挑断。
手臂被挪开,颈旁挤进了一个脑袋,属于fork那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引起一阵疼痛。血液在流出的瞬间被舌尖卷入温热的口腔,尚未流出的血液也被大力吸出,为另一个人果腹。
展雁潮能清晰的感受到血液大量流失,逐渐苍白的唇却缓缓勾起,凄美得惊心。
他垂下了眼,默默看着“进食”中的季作山,手掌颤颤巍巍的轻轻搭在他的小季的后脑上。
喝吧,如果这是你需要的。就当是赎罪吧!我不会再奢求什么,只希望还能继续为你效力……这已是我存在的最后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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