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展雁潮即将贫血的时候,季作山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停止了吮吸。他舔了舔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直起身看着展雁潮,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明明贫血了却不说,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还有……你现在是发情期!”

        说着探出殷红的舌尖,将方才溢出唇边的血液带入口腔。

        发情期Omega的血液进入身体,其中饱含的信息素勾得Alpha信息素蠢蠢欲动,充满牛奶味信息素的空气中,红酒的味道越发浓郁,他的眼睛也逐渐发红。

        “展雁潮,你现在是个Omega。”他重新俯身,用最后一分理智对展雁潮说,“医生说了,你现在是由于心理创伤长时间无法释怀导致的暂时性退化。如果你能……”

        展雁潮突然出声:“小季……你知道我的心结是什么……”

        他抬起双臂,将季作山压到自己身上:“小季……求你……”

        求你……不要再提我的曾经……我宁愿做一个对你来说可有可无的Omega……也不愿意再做一个,会给你带来伤害的Alpha了……

        季作山轻瞥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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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闭的空间里,酒香与奶香愈发分不明晰,的信息素逐渐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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