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我那在乎面子的父亲为个男姨太太大操大办,让我那生性寡淡的二弟也向着他,看来这位九姨太是个人物,有点意思。

        我再怎么讨厌这场婚礼,老爷子到底是我的父亲,我也没有一回来就让顾家成为全城笑柄的打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外人面前我们彼此要让彼此体面。

        “军中尚有事务,”我将手中的箱子交给二弟,“想必你们已收到消息,军队驻扎苏城的这段时间,我会回家来住。”我意味深长地看向挽着父亲手臂的男人,原是想住在大帅府远离这是非之地,可眼前的男人实在是这些年少有能提起我兴趣的人。真想撕碎他的面具看看,这底下到底藏着个怎样的人。

        回到帅府,我向少帅李健说了我要回家住。他听后很是惊讶,作为我的知己好友他很清楚我和顾家的恩怨情仇,自参军后别说是回家就是苏城我也不愿回来。

        “怎么,想开了?见我一家和乐也想家人团聚?”

        我摇摇头,笑得有些狡黠:“只是遇到一个顶有趣的人。”

        五日后,我回到了顾家。

        过了七年,顾府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修了西洋别墅,添了不少新奇物件。据管家说,是在英国留学的小妹置办的。婚礼上不曾见她,应当还在国外。

        青天白日老爷子和两个弟弟出去做事了。管家去通报了太太,等我边逛边走去到大堂时,大太太已带着后宅“女眷”们等候多时了。

        我第一眼又注意到了他,新来的九姨太。他今天穿了身绣着海棠的青色长衫,很衬他的肤色和样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书生。坐在一众莺莺燕燕里显得格格不入。

        这几日我着人查了他的身份,苏城凤鸣楼的戏子叫张颂文,不算出名,但虞姬演得极好。怪不得甘愿雌伏于同性身下,怕是唱久了入了戏,觉得自己本是女娇娥,不是男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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