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罚分明才是好上司,对吧?”
你解开他的腰间革带,拽下裤管的瞬间,肉刃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你身上的睡衣还严丝合缝地穿着,下身却隔着亵裤磨过肉刃,你看见他仰着下颌深深叹了口气。可没人扶着,肉刃就只是胡乱擦过,你们两人都难受极了。磨了几下,傅融的大腿都在抖,你快无法控制住他的双手了。
这种“惩罚”好像不只是在惩罚他。肉刃在穴口处磨过,却蜻蜓点水,钓得人心一起一落。
于是你拽下他的手,凑到了下身隐秘脆弱之处。他的一只手掌隔着衣料包住了整个裂谷,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
没想到这种时候,他还想着与你博弈。
“上上个月,下乡公干,为了广陵一处田产纠纷案连日奔波,我走坏了两双鞋子,连奖金的影儿都没摸着!”
掌心拱着蒂珠,磨得硬了一些,揉一下花穴就慢慢溢出一点花液。似乎是为了泄愤,他的动作快了许多,敏感的蒂珠被掌心揉得酸麻不已,你夹着他的手,快被他直接揉泄。
“还有上个月,去陶谦府上替你送寿礼,被他晾在门外站了半天,还被他们家的猫挠坏了衣裳,精神损失费和衣物损耗费还没给我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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