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气,一根手指隔着衣料浅浅陷入花穴,只是用指尖轻轻刮擦着布料和其下的软肉,你的腿就颤抖着夹他。

        这样还不够,傅融这一年的怨气好像很多,他又捏住那颗蒂珠,在手里捏着,按着,似乎故意要折磨你似的。布料再柔软,摩擦在此处脆弱上也显得粗糙,在傅融再一次凶狠地揉摁下,你终于软着腿趴在他身上,下身咕咕唧唧吐出花液来。

        傅融到底是会照顾上司的好下属,他的手没收回,包着整个穴口缓缓揉着温柔地延缓你的快感。

        “你这样说……听起来我是个克扣下属的坏上司。”你伏在他肩头,底气不太足地说。

        “难道不是吗?”

        “你想想我的好嘛!”你晃了晃他的肩,在他略有些幽怨的眼神里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确实除了陪他加班之外,没做过什么好事。可见傅融是一个多么宽容又敬业的副官,这样了都没请辞。

        “这样了,还要罚我,说什么赏罚分明……”

        傅融的声音有点委屈。你打着哈哈,帮他把缚手的抹额解了开。

        “这样看,你好像确实没做错什么。捏捏我的脸么,记记账么,功可抵过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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