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施虐欲暴涨,扯着傅融的长发,逼他半扭过头,狠狠地咬在了他锁骨上,同时身下动作也愈来愈快。
口腔里弥漫出血腥味,你猛地一挺身,射在了傅融最里面。锁骨上一个漂亮的牙印,像野兽标记自己的地盘。
缓了一会儿,你凑上去,和傅融交换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吻。
你没告诉他你从来不和床伴接吻。
你从他唇边离开,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又怜惜的把他被汗液沾湿的头发别到耳后。身上黏黏的不舒服,你一个人拢起衣服下床,叫侍女给你们准备热水。
傅融下床的时候腿都是软的,险些跌着,你狭促的笑,抱臂看他,傅融瞪你一眼,眼光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你笑的更高兴了。
浴桶够大,你便和傅融一起进去了。明明是沐浴,沐着沐着又亲到一起去了,雾气氤氲了满屋,良辰美景,你又把手往他身下伸,傅融被你吻的快要窒息,迷蒙间被你半是哄骗半是强迫的拉着又来了一次。
你把他往另一个小塌上带,光天化日下又滚到了一起,这次你没让他带那些乱七八糟的玩具,只拍拍他的屁股,让他靠着墙半跪着,傅融的背很漂亮,蝴蝶骨锋利的像要破骨而出,你抚摸他的脊背,傅融当副官的时候受过不少伤,后脊背深深浅浅的伤痕错落,你顺着伤痕的笔画,用指尖一点点写出“广陵”二字,性器缓慢又不容置疑的往深处挺了进去。
傅融跪坐着,身后巨物吞吐的越发深,他承受不住这样恐怖的快感,双目直直的看着天花板,不住的吐出些轻而急促的喘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