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急急的开口,想着合适的措辞,从许多借口中挑了一个,但说出口后自己都觉得寒酸又可笑:“可是,它很漂亮——别丢了它。”
他自己似乎也觉得这话可笑,于是闭了嘴。
“我缺这一个漂亮东西吗?”
他看起来很可怜,真的像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你问他是不是什么都愿意做,他说是。于是那晚你把傅融带上了床,他第一次,青涩得很,你便没用那些形容可怖的东西,只是卸了手套,两面夹击。
你弄了他大概三四回。最后一次,傅融射到了他自己脸上,后穴拼了命的缩紧,像是在讨好你,他剧烈的喘着,一声高过一声,被肏的眼睛直往上翻,后穴深处像泉眼一眼,汩汩的流了你一手水,粘腻而糜烂。
你不在意,把手抹在傅融脸上,看着透明的水液在他脸上慢慢干掉,留下一条浅浅的印子。
傅融喘匀了气,没骨头一样往你怀里靠,埋在你的颈窝里呼吸,濡湿的一吻落在你肩颈上。
你冷眼看着他,正准备推开,突然感觉肩窝处一热,又听见了被压抑着的哽咽声。
所以你最终放任了他这么做,只借他片刻温存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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