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傅融起的比你还早,他走之前还把夜光螺搁在你桌子上。你醒来后拈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小东西端详,上面有不少裂痕,还有很多修补过的痕迹,你摔的时候用了力气,夜光螺碎的彻底,这些痕迹就显得粗糙又简陋,但勉强是粘回原样了。

        你一哂,最终还是把这小东西放进了抽屉里。

        自那之后傅融便常来找你,每次都是在你我双方交手后,像是在补偿你一样。

        你曾经掐着他的脖子,问他犯贱犯的累不累,他下身承受着巨大的快感,几乎被玩的神志不清,身上遍布着欢好的痕迹,因为过于剧烈,还显得有些可怖。饶是这样,他也在高潮的时候下意识拉你的手,奢望能得到一个带安抚性质的吻。

        所以说人心真是难捉摸,恨的人却依恋你,爱的人又远离你,所有人被乱世的水冲的身不由己,七情六欲也就越发不顾伦常,爱滋生在不该长的土壤中,恨又没了养分,飘飘然不知道该落到谁的头上。

        说的多了,再想下去今晚的鸢报就看不完了。

        你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最近广陵没跟其他地方有什么摩擦,春种时节,大家都不愿意误了农时,是以傅融便也没了来找你的理由,很长时间都没踏足广陵王府了。

        要是他还在绣衣楼该多好,工作分他一半,也不至于大半夜的还不得休息……你逼自己打断思绪,停止想和他有关的事。

        油灯晃晃悠悠的,一方天地摇曳出了幻影,困意来袭,眼皮都上下打架,你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趴在桌案上,告诉自己,就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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