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被日向宁次翻身的声音吵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昨天一直做到后半夜,现在他腰眼一阵泛酸。宁次亲了亲他的额头,让他再休息一会儿,自己离开了,于是鸣人又睡了很久,醒来时已经到中午了。
鸣人忽然想到什么,他把堆叠到小腹上面的睡裙抚下去,走到博人的房间里去。日向家的仆人正拿着奶瓶要喂博人,看见鸣人来了,说道:“少夫人,博人一直吵着饿,您也没有起,我就给他喂了点奶……”
鸣人点点头,接过仆人手中的奶瓶和博人让他离开,然后坐到回廊前。博人生下来就很闹,喂他喝奶从来不是一件容易事,他哭闹着,小脸上四道胡须状的胎记也皱起来。鸣人哄了他一会儿,放下奶瓶把睡裙撩了起来。
他是有奶水的,当时怀博人八个月时乳头就开始发胀,只不过奶水比较少,而且大部分都被日向宁次撮去喝。博人一撮到他的奶头就不哭闹了,又吸又舔的,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奶头湿漉漉的,像被吸出来了什么。
正午的日光照在院子里,褐色的木门被晒的发热,鸣人盯着日向家的大门,想到他已经好久没有出过门了。
从他已经变得奶白的肤色来看,的的确确是很久没有出过门,从他十四岁嫁给宁次,到博人一岁,已经有三年了。
博人的舔弄就像小孩子进食似的毫无章法,拿舌头吸了会儿小小的乳珠,可能是因为喝不够,就开始拿牙齿轻轻撕咬,吸的更加厉害。鸣人忍着胸前的麻痒,面色潮红,他悄悄的磨蹭了一下双腿,穴孔还保留着昨晚被插入的感觉,不一会儿鸣人就感觉他已经湿了,他急忙叫来仆人把博人带走。
鸣人去了趟浴室,试图将那些液体洗净,最后却被自己的手指挑起了情欲,鸣人仰头,细微而颤抖的声音从他微张的双唇中泄出,他靠在木质浴桶里,认命一般的伸手揉弄着身下小小的阴蒂,直到那颗小肉珠已经充血发红,控制不住地流下透明的液体,他另一只手则套弄着已经挺立起的阴茎。鸣人的声音骤然提高,他浑身颤抖了一下,前后同时达到高潮,随后瘫软下来。
他清洗完身子出来时已经快十二点了,鸣人后知后觉感到饥饿。宁次走时已经命人准备好了食物,猪排饭和寿司,鸣人只吃了一点就停下来,他又想吃一乐拉面了,他还记得上一次吃是一年前他求宁次买回来的。博人已经睡着了,他只穿着睡裙,悄悄跑到那扇木制大门前。刚拉上手环,仆人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抱歉,少夫人,宁次少爷不让您出去。”鸣人回头看了他一看,平静的问道:“就出去一会儿,你可以跟着我。”
“您不能出去,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忙转告给宁次少爷。”
鸣人收回了手。“不用,我自己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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