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轻轻一动就感到左手像是要炸裂般的痛。吴邪看着自己被包紮成一团的左手掌,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像是看出了他的顾忌,闷油瓶松开了他的双手,轻声地说:「队医看过了,重要的神经都没有伤到,已经简单做了缝合,之後的活动不会有问题。」

        缝合的过程吴邪没醒,他则是全程在旁看着,心头揪着,极度希望那些狰狞的伤口是在自己身上。

        吴邪点点头,想要说些什麽,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闷油瓶说:「队医说,麻醉针对声带的作用退得较慢,你暂时发不出声音是正常的。」

        麻醉针?!

        森林里的记忆像是cHa0水般涌上,疼痛、屈辱、绝望......栗sE的眼眸笼上了Y影,吴邪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闷油瓶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拳握了又松,用一种刻意放缓放轻的语调说:「我帮你清洗一下好吗?你手受伤了不方便。」

        吴邪这才发现这里是那个有温泉的山洞。

        他定定地看着闷油瓶,像是在思考,闷油瓶也不催促......良久良久,吴邪才迟疑地点了点头。

        闷油瓶小心翼翼地脱了他的衣服,然後是长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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