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眯起了眼—
吴邪的衣着完好,但身上却满是泥泞,手脚都有被树枝刮出的细小伤痕,似乎是在地上爬行摩擦所导致。
穿着衣服爬行不可能有这种痕迹,所以吴邪当时没穿衣服?那他现在的衣着完好是.......有人帮他穿上去的?
脱他衣服和替他穿上衣服的,是同一人吗?
杀意在幽深的黑眸中涌动,但他手中的动作依旧是轻柔的。
脱完吴邪的衣着之後,闷油瓶也脱了自己的,弯身抱起吴邪,示意他将手臂环住自己颈子,然後缓缓步入温泉。
温泉的水深,以他们两人的身高而言,大约到他们肩膀高度。进入泉水後,闷油瓶缓缓放下吴邪,让他踩地。
漫上身躯的暖意让吴邪紧绷到有些疼痛的肌理终於得到了放松。他环着闷油瓶的颈子,脸埋进闷油瓶的肩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草气味,总算有种梦餍离自己远去的真实感。
闷油瓶的手掌以一种不惊扰对方的力道在吴邪身上滑动着,细细拭去他身上的泥泞。他没有忽略每当他的手滑过他时,吴邪总会下意识地绷紧身躯,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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