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堆满了挤出来、被打成沫沫的白液,医生看着差不多后,彻底将软针堵进去,外面扣上锁精笼,将万叶宣泄欲望的希望封死。

        皮带紧紧的勒入根部,层层漆黑的绑带勒住粉白的肉棒,链接着腿根的腿环,挤出一点丰盈的肉感,而万叶只能徒劳的夹紧后穴,扯动着全身的束缚,却得不到解脱。

        他双颊烧的绯红,茫然又淫乱的露出一点红舌,呜咽的求饶:“别……求求你、唔啊!”

        医生抓住他身体里的玉势缓缓抽了出来。

        自那次在笼子底万叶把自己肏晕过去后,这根玉势就一直呆在了他身体里,偶尔医生会抽出来,抹一圈药,又塞回去让他继续含着。

        整整一周,后穴变成了肉套的模样,仅仅是抽出去就让万叶觉得被挖空了身体的一部分,后穴紧紧裹上去却无力挽留,被抽开后留下了一个两指头宽的肉洞,穴口外翻着,淫靡的吐着粘液。

        雪白的身躯潮红遍布,那淫药在他身体里沁淫了两天,万叶浑浑噩噩间,只觉得身体每一寸肌肤都饥渴而滚烫,后穴更是宛如熟透的蜜桃,只一捏,都能挤出丰沛的汁水,然后淫荡的翕动着,渴望硬物的垂怜。

        再温和的药,堆积起来也炽热猛烈。

        “本来不用给你用这么多的药的。”医生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纱,时远时近:“但你实在沉闷,总得用药了才愿意开嗓,得好好调教调教。”

        万叶悲鸣一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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