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什么时候学会靠喘就能把客人喘硬,还得教你怎么浪叫,毕竟都出来卖了,放弃你那点尊严,积极配合我的工作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万叶的下巴被医生挑起,他眼中晕染着模糊的雾气,大脑还在快感的余韵中残喘,半天才明白过来刚才的话。

        他眉头微微蹙起,浮现出屈辱的神色,终究轻轻的别开脸,无声的拒绝。

        医生气笑了:“很倔啊。”

        那就让他时时刻刻在淫痒里生受着,里头痒透了、热熟了,才知道肏干时的快乐。

        他旋开一盒桃粉色的胭脂膏,半凝固的药膏仔仔细细的涂抹在乳尖上,足足4次后,两颗小尖被捏的硬挺在胸口,湿亮的红汁淌到了乳晕上,水盈盈红嫩嫩的一片,像极了含苞待放的花苞。

        刚抹上去凉凉的,未见其厉害之处,医生意犹未尽的拿过一个细软的小刷子,浸饱了药膏后对着乳孔挑弄起来。

        还未开孔的乳孔一时半会挑不进去,只能浅浅的渡进去一点。

        随后医生将视线转向了下身那个在急切翕动的肉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