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捏着乳根一揉拧,靡红的嫩尖可怜的颤抖着,被冷落了几天的淫痒乳尖得到慰藉,万叶喉咙里溢出融化般的浅吟。

        “可以开乳孔、打乳钉了。”

        “不、不要……”万叶伸手想挥开那些淫荡的刑具,被医生抓着手腕重新锁回了头顶,医生啧了一声:“这手是让你用来揉胸的,安分点,等给你开完乳孔了随便你揉。”

        “呜,住手、放开我——”

        他大力扭动着,挣开医生捏着他乳尖的手,医生另一只手握着一枚银白色的小针,悠哉的说:“你要是乱动,这针断在乳头里,就要开刀了。”

        “或许不用取出来,堵在奶孔里,到时候你的奶子里蓄满奶水,哈,想吸都吸不出来。”

        明明可以绑结实、或者注射镇定剂,但医生偏偏要万叶自己定住,亲自送上自己的乳尖,在屈辱和崩溃中,迎接自己淫荡的身体。

        医生粘了一点药油,手指粗暴的捏起乳尖,扒开,可怜的小尖被沁的晶莹红润,连那个凹陷的小孔里都蓄着一点淫亮的水光。

        银白的小针抵着小孔,旋转着,慢慢的、稳稳的往里刺进去,万叶被这寒芒一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惊喘,他死死压抑住自己,连颤抖都不敢,僵硬着挺着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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