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坚硬的小刺一点点破开生涩的乳道,时不时被医生捏着针尾轻轻晃动,碾宽、揉软,然后抽出去沁上一点凉油,继续旋转着往里压入。那冰凉滑腻的触感,像极了吞吐的蛇信,也像那山洞里的海灵芝的小触手。
越来越长的针头没进,里面干涩紧致的很,强行前进一丝都引的整个乳尖颤抖一下,这是个耐心的活。
医生显然不想伤了万叶的奶孔强行破开,极其耐心的一次次抽送针头,将药油一点点渡进去润滑,时不时捏着乳根轻旋,或是摁着他乳晕揉弄。
很快,整个乳尖仿如变成了一个敏感的性器,发热鼓胀着,嫣红欲滴,乳孔被脔着发出细微的咕唧声,在富有技巧的抽送中,娇嫩的乳孔绵软湿润的,打开了一线,而针尖抵住那旋开的防线,一捅到底,只留下一截针尾,如同花心中的嫩蕊,轻轻战栗着。
万叶猛地扬起头,发出一起绝望的凄凉的闷哼。
被打通的通道里仿佛有什么在涌动,那雄株霸道的激素刺激下,本来没有泌乳功能的乳腺被催熟催生,势头之猛,在沉闷酸胀的生长痛过去后,万叶才真正体验到涨奶的恐惧。
医生轻轻动银针,做势要抽出去。
“不、不要……要出来了,有什么……唔、要出来了……”
奶水,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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