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却轻飘飘地把他的手挑开了,"不用这样,你身上没什么我不知道的。老想捂着做什么,是想要降温,但是又不要我来吗。”
景元扯着丹恒的脚踝把腿拉开,丹恒觉得有些不妙,拧着腿不让他拉。但被药弄的晕乎乎的人,力气也小的可怜。
阴处的口子一翕一张着,被分泌液浸得盈盈得亮水光。景元挤了两指进去,没费什么劲,穴里松软又高热,看来急需降温。
“我要给你物理降温了,丹恒。”那杯子里将化未化的冰块还剩下四五块,都被景元捏出来。
“别这样,景元。”丹恒不敢想像被冰块塞进穴里感觉,会被玩坏的,一定会被玩坏的。
“我只是想帮你。”景元道貌岸然的说了这句,就冷酷地用手把那口可怜的,马上就要被摧残的小穴撑开。
硬币大小的冰块每进去一个,丹恒就剧烈地挣动一次,但他这点力气对景元来说就是毛毛雨。冰凉的异物甫一进去,穴道就蠕动挤压着,本能要把异物排出。堪堪挤到穴口,冰块却在高热的体温下先行化成水,顺着流出穴口,淌到屁股下面卷起来的裙子上。布料被水迹洇出深色,丹恒突然分出神来庆幸,有裙子垫着没沾上沙发。
不对有什么好担心沙发的,又不是自己家的。
“凉快了吗?”景元问他,好像诚心希望他好转一样。
但这种行为完完全全是恶趣味。丹恒只看了一眼下身的狼藉,就不忍再看。那平时他自己都不怎么碰的地方,现下却一个劲地往外出水。丹恒一面努力忽略下体过度的冰感,一面在心里谴责这种变态的行径,不想回答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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