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景元说,“既然你说不出,只能我帮你试试温度了。”

        他想探手进去,丹恒却似乎从气愤中来了气力,加紧腿试图拿脚踹他。

        那就只能拿嘴巴试了,景元想。他把丹恒推到沙发角落,两只手将丹恒的腿撑开。

        “你要干什么......”丹恒的惊呼没能喊完,就感觉温热的鼻息扑在了他的穴口。

        下一刻,对于肉穴来说过于高热的舌头伸了进来,恶劣地贴着内壁舔舐了一圈,像是会自己的领土巡视一样,带起了一阵令人震颤头皮酥麻的快感。

        那张嘴又吸又吮,把丹恒的气力都抽走了,早没了反抗的力气,两条腿只会在景元吮得他爽到失神,突然生出力来加紧景元的头。

        见丹恒不再反抗,景元把桎梏他两腿的手也都用上,在外阴的敏感带上扣弄。

        原先丹恒勉力克制的呻吟已经克制不住了,感觉自己像是给人玩弄的水瓶子,本来就满的快溢了,现下还被人拼命地晃荡,等到过了临界线就会一口气全泄出来。

        景元存心要把他扔过那条临界线。舌头收回来,在原先刻意避开没有抚慰的的蒂珠上,用牙轻轻咬了一口。

        快感霎时积累到尖锐,丹恒在一片空白中迎来高潮,那口肉穴失控抽搐着往外喷水,夹着没流尽的冰化作的水,喷了景元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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