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撒谎的好手,不想说的事只会选择沉默或者转移话题。空深知他这一点,盯着斯卡拉姆齐看了一会儿才凑过去,也没有刻意在这个时候为难他。

        他前面确实是被夹到了,绳子勒得太紧,空没法从前方看到具体夹到了哪里,后面又有绳结挡着,从那里看也不太现实,就只能蹲下身试图从下往上看。

        其实下面看也不太清晰,只能看到红肿不堪的穴肉夹着绳索湿漉漉的样子。空不自在的移开目光,起身将手指放进斯卡拉姆齐的嘴里让他舔湿,斯卡拉姆齐就乖乖照做。

        大概是夹得有些太深,空稍稍碰下绳子斯卡拉姆齐就皱着眉头细细的抽气,下意识贴在空怀里寻求安慰。这是他在以往的性事中常用的讨巧办法,如果不是还困在绳上,连腿都要缠到空的腰上了。

        空的手指顺着他被扯紧的软肉探进三股麻绳间的空隙撑开,阴蒂肿得厉害,有点儿处身空间就委委屈屈的顶满了,空只能一点点的往外捻。

        怜惜的磨蹭和细致的抚弄太过长久,斯卡拉姆齐趴在空的肩上高潮了两次阴蒂才被解救出来。那点儿可怜的肉珠这几天基本没怎么休息过,经此横祸已经肿的老高,宛若一颗娇嫩的珊瑚珠子顶在阴唇间等待采撷。

        怎么看都不像能继续被麻绳蹂躏的样子,而且他经过刚刚两次高潮——多亏那杯蜂蜜水——小腹已经开始有些发涨了。

        他是真的怕了这根绳子了,在组织里最残酷的惩罚也没有这东西来得狠,不用想也知道他的雌穴又被磨成通红一片了。

        身体仿佛预料到接下来会经历怎样的酷刑,本能大过理智。即使斯卡拉姆齐的大脑下了多次起身继续走绳的指令,也仍旧夹紧了空的手,发着抖靠在他的怀里不肯出来,暗示得异常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