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解救出来的阴蒂被人毫不怜惜的狠捏,斯卡拉姆齐脸上的红潮水一般消退,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接连溢出几声哭喘,又觉得小腹中的涨感更甚,忙夹紧腿堪堪压制下宣泄的欲望,却被猛然收紧的项圈勒得回了神,喘息尽数堵了回去。

        空微微加大力气掐住他阴蒂的底部,看到斯卡拉姆齐痛到弯着腰发抖才怜惜的揉了揉那颗小豆子,扯着锁链逼迫他往前走:“很棒的反应,可惜,我没有兴趣。”

        一句话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却实实在在给了斯卡拉姆齐一耳光,风吹沙一样将他最不想面对的问题翻出来,显出真正的答案。

        他皱了皱眉,耳朵被谁打了一拳似的发鸣,他跟着锁链勉强走了两步,食髓知味的身体立刻反馈给他酥麻的快感,雌穴比他乖顺得多,主动打开阴唇包裹住干燥粗糙的麻绳,泌出清液来讨好。

        恍惚中有什么串联起来,斯卡拉姆齐猛然想起,空愿意对他多些耐心的开始,是在发觉他腿间比旁人多出一道穴口之后。

        是了,空向来不是愚笨之人,他不重色,可这样的身体送上门谁又肯放过,更何况还是个早就暴露的间谍。

        如果、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将近一年的缠绵……还真是让空费心了……

        斯卡拉姆齐低下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发现自己这次真的连话都没办法说出口,胸口如同压了一块石头,沉得他喘不过气,双手撑着身体都格外费劲。

        白皙的身体上布了一层薄汗,他费劲的抬眼,看到空垂到腰间的金色编发,微微有些刺目,是阳光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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