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离他很远。
脖子上的项圈猛地被拉紧,似乎不满意他的磨蹭。
很标准的,对待性奴的暗示方法。
身体蒸腾出热意,烧得他自己眼尾微微发红,斯卡拉姆齐抬手抓住空牵着的锁链。这个姿势过于危险,身体失去了支撑的双臂,几乎整个俯在绳子上,避无可避的压迫到体内的异物,宫口被顶了个正着。
蚀骨的麻痒盘旋而上,顷刻占据了斯卡拉姆齐的身体,甬道软肉紧紧缠住里面的跳蛋,试图夹紧麻绳,软嫩的穴又被上面的软刺炸开。他没法忽视身体的快感,茫然的往前走了半步,面色陡然一僵。
有根格外硬些的短刺,精准无误的钻进了他雌穴的尿孔,瞬间刺破了他的自持,极为敏感的细小通道轻轻开合着,被勾着溢出早就想要宣泄的液体。
斯卡拉姆齐不敢再动一下,紧紧咬着牙齿,身体绷成了一张弓——他很少用这里,只有空偶尔兴致大发时才会捏着这个小孔,逼出几滴液体来调笑他——所以他也只能略显青涩的夹着腿,试图将尿意平复回去,却听到锁链落地的声音压过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空没在牵着他了。
心底涌出莫名却熟悉的恐惧,身体的失控让他忍不住的发抖,即使夹紧了腿也没办法阻止双腿间的液体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淌,转眼双腿都湿透了。他下意识的抬头再次看向空的方向,这次从对方眼神中读出了些许诧异,似乎没料到他的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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