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德米特里恍觉自己肚子要被捅穿了,但这值得。

        ——摸到了!

        德米特里心底恶毒地奚落着所有Alpha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操进生殖腔内射就很难拔出来了,不消几秒就会宫锁与结彼此卡死,看对方这样子说不定他发出信号后还能提前给自己一枪自我了结。

        哈,到时候卡在一个头被爆掉的Omega死尸屁股里,说不定对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硬得起来了。

        德米特里摸枪的速度快得反常,这时候也终于能看出他到底是一名训练有素的士兵,而哲伯莱勒的动作同样很快,但——

        站起身的哲伯莱勒突兀地膝盖一软跪了下来,眼纱下的金色瞳仁紧缩着震颤,一时间哲伯莱勒被突如其来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压迫感的信香按了回去,高浓度的信香让他有了窒息的错觉,双手不禁扼住自己的脖颈像是与看不见的禁锢缠斗。

        “咳咳、咳——”

        出于战斗需要,火铳一直都是上膛状态,这方便了德米特里开第一枪,然而对方并没有露出被吓一跳的表情。

        果然啊,他知道他自己的重要性,所以有恃无恐,笃定自己不会对他怎样。

        但当他准备调转枪头给自己开一下时,不出意外地被夺走了火铳,扔到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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