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头回运用信息素去“下指令”的玩家并没有德米特里以为的那样游刃有余。

        玩家知道自己不会在这时候出事,为了防止德米特里出事,玩家下意识用信息素“告诉”哲伯莱勒别动。

        结果第一次这么做不小心用量过多,对于被自己打上过临时标记的Omega来说有点过分了,哲伯莱勒仍跪在地上抠着喉咙干呕,玩家愧疚得不行,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成结!

        在宫口受到刺激即将成锁前,玩家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某段血管不正常地跳动,于是愣是靠着不想读档的执念硬拖了出来,而他又怕毕竟操进了宫口,哪怕退到肠道也可能因压力错认位置而成结,玩家不顾Omega因天性而起的惊慌挽留,彻底拔出来射到Omega的腿间。

        疼得德米特里脸色煞白,恍觉肠子都要被拖出来了。

        即将成锁的宫口比肠道脆弱得多,哪怕没成结,被逆着刮出来也疼得要死,而配合宫锁收紧的肠道因为痛感绞得更紧,拖出来疼上加疼。

        德米特里都没法去考虑玩家没被自己锁住后续影响的问题,他疼得浑身僵直,呼吸都屏住了,看起来不比哲伯莱勒好到哪去。

        直到嘴里被灌进了什么东西。

        甜滋滋的,不像好东西。

        可能是自认了无希望,德米特里眼神都是空茫的,被灌了东西也没抗拒地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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