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久久未答,这个态度让谢云流心中疑惑更甚,又想起先前他三番两次提及的名字,心念一转,脱口道:
“醉蛛?他干了什么?”
“……不瞒师兄,忘生醒转之前,才被醉蛛所制。”
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温热触感,李忘生叹了口气,既然师兄已经猜到,他也就不再隐瞒,想起记忆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痛,咬紧牙关:“他放千百蜘蛛咬我,痛得很,是以忘生一听见窸窸窣窣的爬虫声响,就……难免心悸。”
“他怎么敢?!”谢云流霍地转过身,咬牙切齿,“你怎会落入他手中!”
“此事一言难尽。”
“那就慢慢说!”
先前李忘生提及醉蛛时,谢云流只当他满口胡言,不曾在意。如今知晓两人记忆停滞的时间有差,显然李忘生遇见醉蛛并非他才将人驱逐出长安之时,而是隔了更加久远的时间——那厮与自己有仇,忘生落入他手中,岂有幸存之理?怕是受尽折磨,才会如此反常。
他心急如焚,李忘生却不愿多言:“……都已是往事了,师兄何必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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