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要纠结!”

        话一出口,谢云流便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于强硬,微微一顿后才续道,“你不是说诸事都不会隐瞒我么?”

        “……罢了,师兄既然想知道,也没什么不可说的。”见谢云流一再坚持,李忘生也不好继续隐瞒,以免对方又胡思乱想,“此事要从一年多以前的‘屠龙大会’说起……”

        一年半前,中原各派掌门受邀前往融天岭参与“屠龙大会”,不想那所谓的“大会”实则是个陷阱,中原豪杰们一时不察,被他们以药物所制,尽数被抓。

        “南诏使用的药物颇为神异,只是嗅到些许便筋软骨烂,难使内力。忘生不慎之下着了道,与其他同道一起被抓,成了阶下囚。”

        “外出千里却如此不设防,区区药物就能将你们放倒,丢人!”谢云流哼了一声,又反应过来,“不对,内景经对那些下作药物有一定抗性,纯阳剑气亦有祛毒之效,你修到几重了?那么轻易就被放倒?”

        李忘生赧然道:“忘生学艺不精,才得悟三重门径。”

        谢云流顿时一噎:三重……他才摸到二重的门槛,三重岂不是与师父境界等同了?

        “巴蜀之地用药配伍与中原截然不同,我等又没想到南诏王有心叛乱,因此中毒之后,毫无反抗之力。”回想起这段身体虚弱、只能勉强移动的生涯,李忘生仍心有余悸,“后来我等辗转自融天岭送至巴蜀,最后被关押到一座名为‘烛龙’的荒殿当中,分而押制,看守我的便是那醉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