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你?”谢云流听出异常,想到李忘生先前形容,下意识便想伸手去查看师弟身上有无伤痕。然而才一挪动便想起,李忘生所讲述的一切对如今而言也是“十年前”的往事了,就算真有伤痕,恐怕也已痊愈。
——或许最新的伤痕还是我造成的也说不定。
正自僵硬,耳边又传来李忘生语调平实的讲述:“他记恨当年之事,对纯阳弟子心有仇怨。倘若忘生内力恢复七成,早将他诛杀,只恨为悲酥清风所制,又有锁链加身,无从反抗。”
他说着顿了顿,向着谢云流所在转过头:“先前忘生一觉醒来,察觉身侧有人,误以为是醉蛛使出新的折辱手段,故而才会口出恶言。若早知是师兄……”
谢云流心中一动,与他隔着重重黑暗相望,声音微哑:“若早知是我,你要如何?”
李忘生未答,半晌后才道:“然而师兄彼时远在东海,又怎会出现在西南巴蜀之地?是以忘生只道来者是纯阳败类,才会那般惊怒。”
“我在东海做什么?”谢云流皱眉,惊愕道,“该不会此去东瀛,一直未归吧?”
“并非如此。”李忘生的声音越来越低,“师兄十余年前就回返中原了,只是……于翁州开宗立派,彼时刀宗刚开始广纳门徒,正是最为繁忙之时,想来师兄分身乏术,又怎会千里迢迢出现在巴蜀?”
“不可能!”谢云流断然道,“你——中原各派掌门被抓,我怎么可能不来看看?他们都派人追杀过我,如今被抓,我就算来看个热闹也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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