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为首的弟子侧过身将自己的同侪挡在后面,十分警惕:“你是谁?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侠士最近勤快出没于再来镇,有个弟子认出了他:“你不是那个……帮越娇婆婆干活的人吗?”

        提到越娇,几个弟子突然变了脸色,用怜悯的眼神看向侠士。她的脾气古怪不讨人喜欢,也只有侠士这个突然到来的外乡人受得了她的使唤,还意外讨得她欢喜,所以大家都觉得侠士是个奇人,同样也应是个好人。思至此处,那个拿信的弟子正色道:“是门内传信,说大公子再次病重,正在到处寻求良医……”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侠士扔下手中的货物冲出敬师堂。众人虽不解,但还是好心对他离去的身影大喊道:“未时三刻扬州码头有前往长歌门的渡船,莫错过了!”

        千岛湖阔数千里,波光摇碧山。

        渡船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侠士坐在船头却丝毫未闻,只觉得心痛如绞。不过离开仅半月余,他又怎会突然病重?更何况自己已经用玄水蛊将他体内之毒引走一半……

        难道,和自己的忽然离去有关?

        侠士不敢再往下想,他突然后悔自己离开时留下了那枝海棠,让他的心事如同艳醴的花萼般昭然若揭。当时的他以为自己之后再也不会踏足长歌门一步,怀着辞别的决心和隐秘的爱意折下鹤栖岛那枝绽放最盛的花枝,几近虔诚地放入那个还带着药香的瓷瓶中。

        而自己若今日再度造访,又该以何种面目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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