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点什么酒呢?”
“最烈的。”
“好嘞,你看要点什么下酒菜?本店有——”
冷血打断他的话,“不需要,只要酒。”
冷血坐到桌上,他将酒倒入酒碗,周围人的议论进入他的耳朵——“那杨家小公子娶妻真是大方,听说要娶的那个小姑娘一分嫁妆也没有,杨小公子前几日给她置办了许多。这夫家给置办嫁妆,也没有几人吧?”
冷血倒了第二碗酒——“杨小公子出手甚是大方,听说他们三日前选嫁衣,选了两件嫁衣,就因为那姑娘说她两件都想要。”
第三碗酒——“今日是不是他们成亲的日子?听说在河坊街全部铺子都包了,用一整条街来摆酒?”
第四碗酒——“可不是,要不是我没有请帖,我也混进去,也去沾沾喜气。”
第五碗酒——“那姑娘不知道长的有多美艳,将杨小公子迷的为她豪掷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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