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碗,有一个书生忽然拎着酒坛坐在冷血对面,他也喝的满脸通红,浑身酒气,坐的东倒西歪。

        冷血的脸也被酒熏的通红,可他坐在条凳的腰背笔直,眼神凛然,他以前喝酒也会醉,醉后无非大睡一场,可今日无论怎么喝,只是心里钝痛,那股剑斩不去的奇怪感觉捆绑着他。

        冷血抬眼,想叫那书生走开,书生却忽然趴在桌上呜呜啜泣,他道:“我一看你就知道是同道中人,呜呜,都是为情所困呜呜呜,我爱的姑娘她要嫁给别人当妾,也不愿嫁我呜哇——”

        冷血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他冷声问:“你爱她?”

        书生猛的抬头,拍着桌子喊:“我当然!当然爱她!世界上,哪有人会比我还要,还要爱她呢?她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啊——”

        冷血抬起头道:“你爱她,就应该把她抢回来。”

        书生仓皇道:“我问了她,可愿和我走,可是,可是她不愿,呜呜……”书生哭叫:“她宁愿嫁给别人也不选我……”

        冷血的手按在腰间的剑上,他站起来,“你不去,我去。”

        冷血一步步向河坊街而去,他的脚步再不是前几日的杂乱不安,带着坚定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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