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江峰又是第一批被抓进狱中的涉案人员,既是逃兵,又是冒充官职,这罪名不小。若是别他人,魏轩或许会有所忽视,但偏偏是江峰,这是他来泉州的目的,怎可忽视?

        魏轩起先怕是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所以有人故意弄走江峰,好借以钳制他们。但后来禁军暗使来报消息,说在泉州一处废弃的妈祖庙内,查到江峰,正被一伙蒙面黑衣人拷打问话,说江峰似知晓某些重要证据,让其交出来。

        魏轩等人二话不说,前去妈祖庙救人,也正是于此救人之际,魏轩因护住江峰,身上连中两刀……

        楚娇娘浑身冰冷,像被雨淋过后那些寒气逼入体内的冷劲儿。便是头顶有日光照射,然那昏黄的光将眼中所及的任何一处,全笼罩在一片混沌当中,没有一丝温度。

        在她前方,有迈不过的一道丘坎,身后是野狼的追击,野狼离她二尺的距离,虎视眈眈。楚娇娘如同被人锁住思绪一般,只定在野狼的面前,盯着它长满獠牙的嘴,无法动弹。

        “魏郎……”她本能的叫着他的名字,在每回循环的噩梦中,他占据了她所有的念想、担忧与期盼……

        野狼在她叫唤的那一声中,忽然张了嘴,裸.露的獠牙带着猩红,似乎在她之前食过一头猎物。

        楚娇娘瞪着惊恐的眼,只见野狼过来,她步步后退,忽然!脚下一片虚无。仿佛陷入流沙之中,又仿佛掉入崖底,在不及野狼扑面过来的瞬间,楚娇娘猛一个激灵,从噩梦中惊醒。

        孙采荷正端着一碗汤药,在床榻边坐下,一见楚娇娘发了抖,瞬间睁大了眼睛,险吓了一跳,使得汤药未端稳差点洒了。

        “嫂子你醒了?”孙采荷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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