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娘挂了满头的汗珠,背心也应贴着湿汗,在乍暖还寒的日头里格外沁着阴冷。心中定了许久,适才回神。

        “谢圣手过来瞧过了,说你是染了风寒,给你开了几服药,我刚熬好,你起来喝了吧。”孙采荷说着,递上药碗。

        楚娇娘撑起半身靠于床头,在去接孙采荷手中的药碗时,手里竟然还捏着那封信。

        孙采荷此刻毫无虑心,一笑道:“方才我想拿下,没想着嫂子捏得太紧了。就没拿了。”

        楚娇娘有些尴尬,“哦,没事。昏倒时心口难受,难免捏紧了些。劳烦替我放到书案上吧。”

        “好,给我吧。”

        孙采荷识得几个字,但也识不全,勉强识得泉州与她的名字。楚娇娘方将信上的内容已经说了,她也没必要再多看一些,便放回了书案。

        但想,若是知晓江峰遭遇刺客,以孙采荷的性子,怕也会闹起来,到时候也是磨人的。

        楚娇娘见她放好后,这才将药碗送到嘴边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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