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还亏得是屋里头有采荷帮手,不然您你可忙得过来?”此人的声音挑得极是刻意。
刘氏又一叹:“这屋里啊,也就靠采荷了。”
“辛苦辛苦,切实辛苦。”
正说着,外出帮着采了桑叶回来的孙采荷入到院里,朝着那人道了一声“万婶子”……
孙采荷掌家的这些时日,以往与楚娇娘说不上话的,皆来家门口串了门,便是与楚娇娘有些细小矛盾的,也总和和气气的过来寒暄一些。(自是避着楚娇娘)
这是孙采荷的本事,楚娇娘从无介意,人来人往间在楚娇娘来看,本该和睦处之。但有些人来往久了,有意无意一些挑拨离间的话,便慢慢的恣意开来。特是那姓万的婶子。
姓万的每回来,不是在刘氏面前数落楚娇娘身为长媳,在家装病不干事儿,把活尽留给孙采荷,又说连养蚕的事儿都要孙采荷帮忙采桑,收拾蚕沙如何如何?
再么,说她怎不将纺织绢帛的活儿也教教采荷?尽吧好的自己捏着,不好的让人去忙活,忒小家子气儿,端不上台面,不及孙采荷的十之其一。
楚娇娘只是病了,不是聋了,隔着一堵墙,一扇窗户的,外头说甚个话,她全都听得见。
总之,趁楚娇娘没法出来与她较量,将她的一干坏话说了个五花八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