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口的刘氏登时仰了头,出来一声厌烦,“说甚么?”
楚娇娘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道:“峰弟在泉州遇了刺杀……”
话未说完,一闻“刺杀”二字,刘氏猛然惊站了起来,“你说甚个!”
楚娇娘未看她老人家,继而用锅铲挑了少许的面汤试了味,“娘,您要是这般着急打断我的话,我可就不说了。”
“我能不着急吗,不是说没事儿了吗?怎么会遇到刺杀?他有没有受伤?现在是怎样?大郎不是和他在一起吗?大郎没好生照顾他吗……”
“哐!”楚娇娘颇不耐烦猛将锅铲扔到锅中,回头看了刘氏,“我的话,娘是没有听清吗?”
一声冷厉,楚娇娘浑身也透露着厌烦,甚至还露了芒刺。
从原夫人那儿回来后,楚娇娘被敲了脑袋,似觉得有些话,有些事儿,切实不能再由自己一人扛着了。她亦觉着,自己手中也要握起一把刀才行。
刘氏之前丝毫未觉得楚娇娘有何反常,突来的这一瞬,吓了一颤,竟不由自主咽了一口水,瞪眼懵了。
灶中柴火烧得很旺,噼里啪啦的,偶尔像鞭炮嘣出一声;锅中汩汩沸腾的声音在狭小的安静中,竟有点像夏日里的暴雨猛然击打屋顶的声音;更有种在猎豹追捕猎物时,之间的紧张与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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